Big shot

Big shot 意為「大人物,要人」,與 big fish、big gun、big noise、big wheel 等慣用語都是同義詞。1800 年代中期,big shot 開始被用來表示大砲發射砲彈的字面意思。

Big shot 為美國慣用語,於 1920 年代首次被用作比喻意思,當時是個幫派俚語,意為老大或首領。現今這個慣用語通常被賦予負面的含意,以嘲諷的方式來挖苦自認為比別人重要的人士。這個慣用語的複數為 big sho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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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ny-come-lately

Johnny-come-lately 意為「(不太瞭解狀況的) 新來者;晚來者;遲到者」(newcomer or latecomer),通常被視為負面用語。這個慣用語源自 1800 年代的美國。已知最早使用這個慣用語的人,是美國作家暨新聞工作者查爾斯‧佛雷德里克‧布里斯 (Charles Frederick Briggs),他在其 1839 年出版的小說《The Adventures of Harry Franco》中使用了 Johnny-come-lately 此一用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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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ppy love

Puppy love 意為「青少年的初戀,不成熟的戀愛」,也就是少男少女間那種短暫的愛情,與 young love 的意思相近。這個名詞於 1800 年代中期開始使用至今,對青少年略帶貶抑。一般認為這個慣用語衍生自人們對幼犬 (puppy) 的喜愛,而這項喜愛會隨著小狗長大並帶來一些問題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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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ur grapes

Sour grapes 意為「酸葡萄心理;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這個慣用語源自《伊索寓言》(Aesop’s Fables) 中的一則寓言《狐狸與葡萄》(The Fox and the Grapes)。故事的寓意就是當一個人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時,就會把那樣東西貶得一文不值或否認它的價值。

在這個故事中,有隻狐狸發現了一棵葡萄樹,樹上的葡萄又大又紅,饞得狐狸直流口水,「多好的葡萄啊,肯定又甜又多汁。」狐狸踮起腳尖,奮力向上跳想摘下一串紅葡萄,但一次、兩次…,卻始終搆不到葡萄,矮個的狐狸累得氣喘吁吁。於是狐狸便嘗試用其他方法去摘葡萄,但都不得其門而入,最後牠只好放棄,悻悻然地搖著尾巴離去,還邊走邊安慰自己說:「這葡萄肯定沒熟,是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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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d of roses

Bed of roses 意為「安樂窩;安逸舒適的生活環境;稱心如意的處境」。這個片語首次出現在英國劇作家、詩人暨翻譯家克里斯多福‧馬羅 (Christopher Marlowe) 的詩作《The Passionate Shepherd to His Love》(熱情的牧羊人致他心愛的人) 中。這一詩作是在馬羅 1593 年逝世後第 6 年 (即 1599 年) 才出版。

但馬羅在《The Passionate Shepherd to His Love》中所寫的 beds of roses,是指早在 1200 年代就已存在的真實的玫瑰花壇。這個慣用語於 1635 年才開始用作比喻,表示稱心如意的處境、快意人生的意思,但通常用於否定句,即 something or life is not a bed of ros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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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id pro quo

Quid pro quo 是個自拉丁文借來的外來片語,意為「交換物;交換條件」,從 1500 年代末期開始使用至今。由於它已被英語採用了好幾百年了,所以在一般的應用中已無須用斜體。

Quid pro quo 是個名詞,通常用作單數,若根據拉丁文法,複數應該也是 quid pro quo,即單複數同型,但在實際應用上,一般大多使用 quid pro quos。

例句:

  • The management have promised pay raise as a quid pro quo for immediate suspension of strike action. (資方承諾以加薪作為立即停止罷工行動的交換條件)
  • You wash my car and I’ll take you to the movies—quid pro quo. (你洗我的車,而我帶你去看電影 - 交換條件)

Zero tolerance

Zero tolerance 意為「(對犯罪行為無論輕重一律嚴懲的) 零容忍 (政策)」。零容忍政策於 1970 年代首次出現在美國,旨在打擊該國猖獗的犯罪活動,如販毒。有趣的是,最先使用 zero tolerance 這個片語的是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 (U.S. Food and Drug Administration),該機構在 1950 和 1960 年代使用此一片語來說明食物容許多少農藥。

現今無論治安機關、學校還是企業界都在使用這個慣用語,使得這個慣用語的使用率居高不下。Zero tolerance 是名詞,若要用作形容詞來修飾名詞時,須加連字號,如 zero-tolerance policy (零容忍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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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ockholm syndrome

Stockholm syndrome 意為「斯德哥爾摩症候群」,又稱為人質情結或人質症候群,是一種心理學現象,指犯罪的被害者對於加害者產生情感、同情加害者,認同加害者的某些觀點和想法,甚至反過來幫助加害者的一種情結。

1973 年 8 月 23 日,兩名歹徒持槍搶劫瑞典首都斯德哥爾摩一家銀行,並挾持四位行員。在與警察僵持了近六天之後,歹徒終於投降被捕。然而,這起事件發生後幾個月,四名曾經遭到挾持的行員,仍然對綁架他們的罪犯懷有憐憫的情感,且表明並不痛恨歹徒,甚至還去探監。同年瑞典精神科醫生暨刑事學專家 Nils Bejerot 將此情結稱為「斯德哥爾摩症候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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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me changer

Game changer 是個新詞,從 1980 年代末期至 1990 年代初期開始使用至今。《牛津英語大辭典》(The Oxford English Dictionary, OED) 於 1992 年收錄了這個慣用語。必須注意的是,game 和 changer 之間沒有連字號,相關的形容詞 game-changing 才有連字號,後者意為「改變比賽結果的;改變或顛覆傳統遊戲規則的:改變或顛覆傳統行事規範的」。

Game changer 原為運動用語,意思是「改變比賽結果的人 (或事)」,後來被商界採用來表示「改變或顛覆傳統遊戲規則的人;改變或顛覆傳統行事規範的人」。現在則是指各個領域任何完全嶄新、與以往截然不同、改變或顛覆傳統遊戲規則或行事規範的人物、事件、創新、理念或協定,但這些改變通常是正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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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od brother

Blood brother 意為「結拜兄弟,拜把兄弟,歃血為盟的兄弟」,但有時亦被用作字面意思,即「親兄弟」。自古以來,無論中外,兩個或多個沒有血緣關係的男性義結金蘭的情事所在多有,但這個慣用語於 1700 年代末期才開始用作比喻意思,複數為 blood brothers。

例句:

  • My blood brother still lives with our parents. (我哥哥還跟我們父母親住在一起)
  • Tom and Sam are not male siblings but blood brothers. (湯姆和山姆不是親兄弟而是結拜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