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文法問答 – 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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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How long will you be working in Taipei? 和 How long will you work in Taipei? 有何不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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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這兩個句子一個是未來簡單式，一個是未來進行式。由於它們與現在簡單式和現在進行式可以相提並論，因此這裡就用現在式來解說，這樣比較容易瞭解。

大家知道，現在簡單式的主要含意之一就是，它們是在陳述一項事實、一項真理；換言之，它們是永久性的、永恆性的 (permanent)，通常與時間沒有任何關連。舉例來說，Fish live in water. (魚生活在水中) 就是一項事實的陳述，一項過去、現在、未來都不會改變的真理，與時間沒有關連。問題中的 How long will you work in Taipei? 可以同樣看作是一項事實的陳述。至於 How long will you be working in Taipei? 則略有不同，因為現在或未來進行式指的是一種進行中或短暫性的 (temporary) 動作或事件。它們在現在或未來某個時間之前發生而且必定會在現在或未來那個時間之後的某個時間點結束。所以，當有人問你這句話時，那就表示那個人未必相信你會一直在台北工作，他認為將來你可能會到別的地方工作，所以才會用 “How long…” 來問你。

再強調一次：現在或未來簡單式指的是永久性的事情，而現在或未來進行式指的是短暫性的事情。大家務必將它們所代表的含意牢記在心，這對於理解一些相關句子會有很大的幫助。

從上述可知，如果你要問人家「你要在台北或某個地方工作多久」，正確的問法應該是 “How long will you be working in Taipei?”，因為 “How long will you work in Taipei?” 不怎麼合乎邏輯 — 沒有人敢保證他們一輩子一定都在台北工作，不會到別的地方另謀高就。同樣地，當有位國外朋友來台灣旅遊，你要問他會在台灣待多久，你要說 “How long will you be staying in Taiwan?”，而不要說 “How long will you stay in Taiwan?”，因為用一個表示永久性的時態 (未來簡單式) 來問暫時性的情況 (他只會在台灣待一段時間而已，不可能永久留在台灣) 是沒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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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在使用 lest…should 的句子中，should 是否可以省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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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可以。你只要查字典就可知道 lest…should 往往被寫成 lest… (should) — 表示 should 通常是可以省略的。其實 lest 是個非常正式的用字，且已過時 (old-fashioned)，現在它只被用於非常正式的書面文件中，日常生活會話中是見不到它的蹤跡的。lest 是個連接詞，它所引導的子句是個條件句，所以這種子句中的 should 是假設語氣的 should，與一般表示「義務」(obligation) 的 should 是不一樣的，它係表示一種可能性 (possibility)，而且事情發生的可能性不高。

就 “lest + S + (should) + V” 而言，我們也可使用 “for fear that + S + (should) + V” 或 “in case + S + should + V” 來表達相同的意思；這就是說，在 lest, for fear that 所引導的子句中，should 可以省略，而 in case 子句中的 should 通常不省略，但 in case 的子句可以不用假設語氣，而用陳述語氣。此外，我們還可使用 “for fear of + V-ing” 或 “in order not to + V” 來做意思相同的敘述。然而，不管是子句形式，還是片語形式，它們的意思都是「唯恐；以免」。例如：

  • Study hard lest you (should) fail in your examination. (用功讀書以免考試不及格)
  • I will not make any noise for fear that I (should/ might) disturb you. (我不會發出任何聲響以免打擾你)
  • He took his coat with him in case it should rain. (他帶著雨衣以防下雨)
  • Don’t smoke in the office lest you (should) be called down. (別在辦公室裡抽菸以免被責備)
    = Don’t smoke in the office for fear that you (should) be called down.
    = Don’t smoke in the office for fear of being called down.
    = Don’t smoke in the office in order not to be called down.

值得注意的是，在 lest 所引導的子句中，即使 should 被省略，其主詞不管是單數還是複數，動詞仍須用原形動詞，因為 should 後接原形動詞，只是它被省略罷了。例如：

  • He must work hard, lest he fails the examination. (誤)
  • He must work hard, lest he fail the examination. (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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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某一電影中有這樣的對話：”I will always love you.”，另一人回答說 “And I you.”。以前從未聽過這樣的回答。這是什麼意思，其文法是否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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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英語是一種非常講究省略 (ellipsis) 的語言，只要是前面提過的，後面「當省則省」，尤其日常生活會話更是力求精簡。問題中的 And I you 其實就是 And I will always love you 的省略，因為 will always love 前面已提過，所以回答的人就不再重複了，而只說 And I you (我也會永遠愛你)，因此它的文法是正確無誤的，只是這樣的說法比較老式。當然，你也可以用現在的說法 Me too 來回答。但從文法觀點來看，And I you 比 Me too 合乎文法。

同樣地，在史詩電影或比較老式的電影中，你也可能會聽到這樣的對話：”I will never forget you.”，而另一人回答說 “Nor I you.”。大家應該可以猜出 Nor I you (我也絕不會忘記你) 就是 Nor will I ever forget you 的省略了吧! 當然，你也可以用現在的說法 Me neither 或 Nor me 來回答。但從文法觀點來看，Nor I you 比 Me neither 或 Nor me 合乎文法。

上述的文法觀點，就跟我們現在常說的一句話 He is taller than me. (他比我高) 一樣。就文法而言，這句英文並不正確，正確的說法應該是 He is taller than I (am). (am 可以省略)；然而，後者已被歸類為老式的說法，因為現在這樣說的人越來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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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在一個聚會上，我要提早離開，於是對主人 (我的英文導師) 說 I’m going home now.，他立即糾正說，這句話不是很有禮貌，而應該說 I must get going.。請問除這句外，在表示「我要回家了」，「我要走了」或「我該走了」時，是否還有其他比較有禮貌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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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的確，對英美人士來說，I’m going home now. 顯得太直接了，有些人聽了會覺得說話者不太懂禮貌。在英文中，要表示上述意思時，常用的比較有禮貌的說法有下列幾句 (這幾句可是相當實用，請多加練習，予以牢記)：

  • I’d better be making tracks.
  • I’d better get going.
  • I’d better be off in a (little) bit.
  • I’ve (got) to go (now).
  • I must get/be going.
  • I guess I should get/be go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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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4 + 2 = 6」是 Four plus/and two is six 還是 Four plus/and two are six 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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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有關數學加法的主動詞一致問題，一直是許多人想知道答案的問題。截至目前，這兩種說法或寫法都可以。兩數相加所用的連詞 plus (plus 在此為介系詞) 或 and 似乎會影響單複數的選擇。若為 plus，數學人士一般都使用單數，如 Sixteen plus sixteen is thirty-two.，若為 and，則使用複數，如 Sixteen and sixteen are thirty-two.。至於非數學人士，單複數都有人用，如 Two and two make/makes four.。與乘法 (見下面的敘述) 一樣，有些人是以加法中的第二個數字來作為單複數的判斷依據，如 Nine and one is ten.，但 One and nine are ten.。綜上所述，如果你要問人家「6 加3 是多少」時，你可以說 What is/are six and three? 或 How much is/are six and three? (當然，句中的 and 可以換成 plus)。

在乘法方面，也是單複數都有人用，尤其非數學人士更是兼容並蓄。但數學人士似乎都使用單數，罕見使用複數者。非數學人士也有不少人是以乘法中的第二個數字來作為單複數的判斷依據，如 Six times one is six.，但 Six times three are eighteen.。

至於減法和除法，幾乎未曾與聞有使用複數者，亦即無論是數學人士或非數學人士一律使用單數，如 Eleven minus seven is four. (11 減 7 是 4)；Three hundred and twenty divided by twenty is sixteen. (320 除以 20 等於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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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t’s not that big of a deal. 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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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這句話的意思是「沒什麼大不了的」，這是一句常用的口語。儘管許多人認為這是屬於非正規或粗鄙的英文，其中的 of 更是累贅到無以復加的程度，但這種「形容詞 + of a + 名詞 」的結構卻越來越常見，相信不久就可取得慣用語的地位。

一般認為，這種結構其實是個名詞片語 (冠詞 + 形容詞 + 名詞，如 a big deal)，但由於形容詞前面還使用 too, that (如問題中的 that，意為「那麼，那樣」，通常用於疑問句和否定句) 或 how 等副詞來修飾，因而發生了詞序上的變化。舉例來說，「天氣太熱」可以說成 The day is too hot. 或 It’s too hot a day. (注意詞序)，但不能說成 It’s a too hot day.；同樣地，「咖啡太甜」可以說成 The coffee is too sweet.，但不能說成 too sweet coffee (例外：只有 too much/little 才可以使用「 too + 形容詞 + 名詞」的結構，如 too much/little money)。

因此，對於「形容詞 + of a + 名詞 」結構，我們可以「a + 形容詞 + 名詞」這樣的名詞片語形式來理解，其意自明，只是因為形容詞前面還有副詞，而使詞序改變，以符合語法 (如問題中的句子若寫成 “… a that big deal” 就不通了)。例如：How hard of a job do you think it’ll be? (你認為那件工作會有多困難呢?) 可以 (It’ll be) a hard job. 來理解，而 She didn’t give too long of a talk. (她的演講不太長) 可以 (She didn’t give) a long talk. 來理解 — to give a talk (on/about) 意為「發表演講；作報告」。

「形容詞 + of a + 名詞 」的結構屢見不鮮，經常從名流口中說出。Webster’s Dictionary of English Usage 就舉了一個例子說，前美國職棒游擊手 Reewee Reese 在他就其入選名人堂發表感言的前夕被媒體問到該項感言時，他回答說：It won’t be that long of a speech.。而美國兩度入選高球名人堂的世界知名高球名將 Lee Trevino 有次在電視上說：A particular stroke wouldn’t be that difficult of a shot.。前紐約市長 Edward Koch 曾對紐約時報說：I don’t want to be considered too good of a loser.。

如上所言，It’s not that big of a deal. 可以 It’s not a big deal. 來理解，其實這兩者的意思並無二致，都是說「沒什麼大不了」、「沒什麼了不起」、「那有什麼了不起」– big deal 原意為「大交易」，在此為「了不起」。這又相當於另一句常用的口語 What’s the big deal?，後者同樣在表示「那有什麼了不起」或「那又怎麼樣」(So what?) 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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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在 “A: What do you think of this movie? B: So so.” 這一對話中，What do you think…? 是否可以改為 How do you th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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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不可以! 因為 What do you think 是固定用語，而且改成 How do you think 後，意思就變成了「你怎麼想」，這與所要表達的意思不同。 “What do you think?” 意為「你的看法為何?」，是在徵詢意見，問人家對某人或某事的看法，它相當於 “What’s your opinion/idea?”。這是一句相當常用的口語，如果它的後面要接受詞，就寫成 “What do you think of someone/something?”，意為「你對某人或某事有何看法或有何意見」，如問題中的 What do you think of this movie? (你認為/覺得這部電影怎麼樣) 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英文口語中可以表達相同意思的句子不少，在此再舉兩個型態相似、也很常用的句子供大家參考，那就是 “How do you like someone/something? ” 和 “How/What do you feel about someone/something?”。由於 How do you like 也是固定用語，所以其中的 how 不能用 what 來替換，而且由於 like 是及物動詞，後面直接接人或事當受詞，而不必藉助於介系詞，如 How do you like your new teacher? (你認為你的新老師怎麼樣)。至於 How/What do you feel about…?，則是使用 how 或 what 都可以，意思不變，如 How/What do you feel about this idea? (你認為這主意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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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He will make her a good husband. 和 He will make her a good wife. 為何都對呢? 它們有何不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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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這兩句的意思並不相同，其中所牽涉到的語法亦有不同。He will make her a good husband. (他將成為她的好丈夫) 是 make 接雙受詞的句型 [make + O(i) + O(d)]，其中 her 為間接受詞，a good husband 為直接受詞 (注意：間接受詞和直接受詞指的是不同的人或物)；所以，這句相當於 He will make a good husband for her.。此種用法並不難見到，如 His ruthless behavior made him many enemies. (他的殘忍行徑使他樹敵眾多)。

至於在 He will make her a good wife. (他將使她成為好太太) 這句中，a good wife 是受詞 her 的補語，換言之，her = a good wife (注意：當受詞補語為名詞時，它和受詞是指同一人或物)。同樣地，在 He will make her a doctor. (他將使她成為醫生) 這句中，a doctor 也是受詞補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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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t’s a wise man that never makes mistakes. 這個強調句中的 a 是否應改為 the，而整句的意思是「就是這位聰明的人從不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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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這句的意思並非這樣。它也不是所謂「分裂句」(cleft sentence) 的強調句型 (It is/was + 強調的部分 + that 子句)。它是一種極為特殊的「It is… that 子句」句型。英語中有為數不少的諺語都是使用這種句型。大家知道，許多英語諺語都是從莎士比亞時代流傳下來的，有些甚至是直接來自莎士比亞的戲劇；他那個時代和以前時代的英語跟現代英語的用法有很大不同，這就是問題的根源，也是問題中的句子的意思被誤解的原因。所以，我們不能按照現代英語的語法規範去理解那個時代的諺語。

「It is… that 子句」這種英諺句型，意思被誤解的情況屢見不鮮。舉例來說，莎士比亞的劇本「威尼斯商人」(The Merchant of Venice) 中有一句諺語 “It is a wise father that knows his own son.”，如果按現行語法來理解的話，也就是如果按字面的意思來理解的話，那就是只有聰明的父親才會瞭解自己的兒子，有些人也是這樣翻譯的；但實際上並不是這意思，而是「再怎麼聰明的父親也不見得瞭解自己的兒子」或「其父未必知其子」。所以，問題中的句子的意思應是「再怎麼聰明的人，也難免犯錯」。換言之，這種句子的真正意思與字面意思恰好相反，它具有含蓄的讓步意味，吾人切勿望文生義、譯成強調句型。

「It is… that 子句」這種諺語結構有幾個共同特點：1. 被強調的部分不是特指的某人某物，而是一般的泛指，因此它的前面是用不定冠詞，而不是表示特指的定冠詞；2. 被強調的中心詞至少有一個形容詞作修飾語；3. 從結構上來看，主句 It is… 不同於一般的強調句，它只有現在式，沒有其他時態，也沒有否定形式 — 這道理很簡單，因為它表達的是一種普遍真理；4. 這類諺語的哲理性比較強。

總結上面的敘述，我們可以將這種句型更詳細地寫成：「It is a + 形容詞 + 名詞 + that 子句」，意為「無論多麼的…也(不)…」或「再怎麼的…也(不)…」(但往往引申為諺語)。這種句型中的 that 子句有否定和肯定兩種情況，當它為否定形式時，要譯成肯定的意思；當它為肯定形式時，則要譯成否定的意思。請看下面的例句：

that 子句為否定形式的情況

  • It is a good workman that never blunders. (智者千慮必有一失 — 不可譯為：一個好的工人決不犯錯)
  • It is a long lane that has no turning. (路必有彎；凡事必有變化；耐心等待終會時來運轉 — 不可譯為：那是一條永不轉彎的長巷)
  • It is a good horse that never stumbles. (凡馬皆有失蹄時；凡人皆會犯錯；金無足赤，人無完人)
  • It is a good husband that never stumbles and a good wife that never grumbles. (世間沒有從不犯錯的賢夫，也沒有從不嘮叨的賢妻)
  • It is a small flock that has not a black sheep. (再小的羊群也有雜色羊 — 樹多出雜木，人多出怪物)

that 子句為肯定形式的情況

  • It is a good divine that follows his own instructions. (能說者未必能行)
  • It is an ill bird that fouls its own nest. (再壞的鳥也不會弄髒自己的巢 — 家醜不外揚)
  • It is a good doctor that follows his own advice. (名醫不自醫)
  • It is a silly fish that is caught twice with the same bait. (智者不上兩回當)
  • It is a good dog that can catch anything. (世上沒有什麼東西都能抓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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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Where do you come from? 和 Where did you come from? 的意思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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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這兩句的意思並不一樣，須加以區別並牢記。Where do you come from? 的意思是「您是哪一國的人?」、「您來自哪裡?」或「您府上哪兒?」，與 Where are you from? 同義。而 Where did you come from? 的意思則是「您從哪兒過來?」(意思是說您是從那個地點來到這裡)。例如：

  • Where did you come from?
    I just came from the school/library. (我剛從學校/圖書館過來)